那非常别扭又特别赏心悦目的一幕,流露的是那样一个大男人对有婚约的小女子的不拘礼甚而耍赖,他看着将要娶的妻子的时候,眸中闪烁的光彩,明眼人都品得出他心意。
只是,唐攸宁不知道。
想到这一点,就由不得齐羽娴不苦中作乐了:先动心的吃亏,后知后觉也未必有好处。那样的两个人……
算了,横竖是日后只能遥遥仰望的一对儿眷侣,多想无益。她是真认命了。
齐骧听完女儿一番话,深深地看了蔺清芜一眼,“知道了,羽娴回房歇息。”
齐羽娴称是退下。
蔺清芜望向齐骧,“我让你很失望吧?”
齐骧黯然一笑,“我还以为,唐攸宁服丧期间,你与她信件来往,保证她出力为我斡旋的时候,与她是有母女情分在先。”
“没有。”蔺清芜神色木然,“决意抛下她离开唐家的时候,我便斩断了与她的母女情缘;她在江南的时候,不要说齐家不允许,便是我,也不想见她,甚至怪过姚先生夫妇多事,把个时时提醒我过往的人带到跟前;后来要她帮衬你斡旋,只是觉着,她有名师教导,理应顾念生恩,理应帮我;这次来京相认,是为了我与你所生的两个女儿有更好的前程。”
齐骧语声透着无力,“这就说得通了。”
“报应。”蔺清芜凄然一笑,“我待她,是太不好了。”
“你没用心待过她,合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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