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今日要办妥的事情只有一件:写篇文章,给弹劾自己的那些官员一个统一的答复。
弹劾他的折子堆积如山,皇帝这几日看到他,总是指一指折子,要他自己带回值房去赏看。
着实地不耐烦了。
他又何尝不希望那些人干点儿正事、人事,又何尝没有早些让他们闭嘴的心思,可他不也忙么,西南的战事、将至的婚事、如常拉拉杂杂的政务,要不是几个幕僚还算得力,早累死了成么?
他摆手遣了随从,独自漫步至后园。
打了两声呼哨,初六才自丛林中出来,欢实地跑向他。
“又把十九扔哪儿了?”萧拓摸了摸它的头,循着它的来路走进林深处。
地形陡峭的坡上,十九正急得团团转,想跳下来,没那个胆儿,原地待着,不定要到什么时候。看到萧拓,立马摇头摆尾的,却是没了焦虑。
初六坐在萧拓身边,顶嫌弃地望了十九一眼。
萧拓拍拍它的背,“快去。”
初六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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