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分外亲昵地跟她撒娇,乖得像猫。
一个看门的尼姑满脸难色地跑进来。
萧拓打个手势。
尼姑低声道:“是顾少夫人,她……跟幼虎很投缘,白日晚间只要得空,就会过来看看。她、她不知道您在这儿。”
“她不进室内,便不需告知。”萧拓心知尼姑似乎还有为难之事,不感兴趣,便就没问。
尼姑松了口气,语声更轻,“阁老放心,顾少夫人就是到外面透透气,不会进室内。”随即原路退了出去。没过片刻,她与另一个守门的被人支去了别处。
萧拓听话里的意思,是顾家的丫鬟骗两名尼姑去了相邻的院落。
他要是有歹念,她唐攸宁今晚不就是害了自己?
那一刻真觉得她私下里太不着调,率性而为。下一刻,他明白原因了——
攸宁抱着初六到了石桌前,把它放下,自己坐到石桌上,双脚踩着石凳,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扁方的酒壶,旋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很娴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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