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那样的脾性,对毒妇能有什么好看法,不外乎是要借着她跟首辅较劲。攸宁笑一笑,“那可说不准。”
“回头你当面跟老爷子说。”徐少晖神色郑重地看着她,“这门婚事,是两厢情愿,还是有别的猫腻?”
攸宁淡然反问:“能有什么猫腻?梦游着过来的?”
徐少晖逸出舒朗的笑容,“是你情愿的就好,不然,什么都来得及。”
攸宁温缓一笑,“谢了,不用。”停了停,又强调,“不用。”
“那就成。”徐少晖心安了,便与攸宁和林夫人散漫地说起一些昔年、当下有趣的事。
翌日一大早,齐家人就住的客栈,景竹带着几位名医造访。
齐家奉为上宾,女眷也没避嫌,殷勤地帮忙款待。
寒暄之后,景竹笑笑地对齐老夫人道:“您打理齐家内宅已久,我家老夫人也有耳闻。往后您就像以前一样行事即可。”
短时间里,齐老夫人判断不出对方是给自己挖坑还是善心提醒,便只赔笑。
景竹转向齐骧,“齐知府涉嫌私相授受给顺安伯戴绿帽子的传言,我家爷也有耳闻,您要是愿意,咱们就细究这事儿?”
“不必,大可不必,全是无稽之言,还请阁老网开一面!”齐骧语气急切,碍于身份才没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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