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拓那些话,对她和母亲来说过于严苛无情,可反过来想,便是处处存了维护唐攸宁的心思。未成婚便已如此了……
念及此,她心头泛起难言的酸涩,酸涩之后又是焦虑:一母所生,唐攸宁日后要被万众仰望,她却要挣扎在不上不下的门第中么?眼下该怎么办?
她打听了,父亲明早就能进京城,但是有用么?毕竟,萧拓已将话说到了那个地步。
自下午起,顾府内宅的氛围就变得怪异,下人们一个个战战兢兢,恨不得做哑巴。
顾芳菲起初以为外院出了什么事,父亲在发脾气,派贴身丫鬟去打听。
然而丫鬟回来后面色惨白,说垂花门外有护卫看守,内宅别的通往外面的门亦如此。
顾芳菲心惊又困惑,亲自去看了看,果然如丫鬟所说。
这阵仗,绝非寻常禁足,父亲想做什么?她苦思至入夜,没有头绪,索性直接用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方式,跑到垂花门前闹。
这种法子看起来愚蠢,却往往很奏效。
过了小半个时辰,顾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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