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睡,它便也不肯睡。
萧拓笑着拂开它那只温柔的大爪子,伸出手去,一下又一下的,摸着它的头,抚着它的颈子,直到它被哄得倦慵,卧下去睡着。
最早——也是在他之前善待初六的,攸宁是一个,令它信任依赖人给予的温暖。
他真的看到她、认识她,初六算得纽带。
那时的初六,跟现在的十九一个德行,不懂事,却很可爱。
但是之于她,只是不打紧的小事吧。
他相信初六一直记得她,她却不一定记得初六。
她那么怕麻烦,不肯记得一个萍水相逢的小虎崽子,岂非寻常事。
他与初六都不会奢求。
那样一个消极厌世的女孩子,谁又能奢求什么。
昨晚的不欢而散,只是萧拓单方面的情绪,唐攸宁懵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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