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怕是贪恋酒肉过多才导致的吧,你去年才新纳了个十八岁的小君,如此荒唐也不考虑儿女羞不羞人,老了反而让人不耻。”
白夫人脸发烧,马上反驳,“那是你不在,皇上又紧盯着我,我得做些荒唐点才让人放心,你要是回来,我立马把他送出去,伽罗,我们多少年不见,你能不能不要在讽刺我了,还是说,你在嫉妒!你要嫉妒我明个就把他送走,好不好。”
伽罗嗤之以鼻笑了两声,“白语晏,你能不能要点脸,还在用这种借口敷衍我,哼,我对你早没了感情就不要说什么嫉妒,你知道我这样说是因为玉贞,你不要脸,玉贞还要脸。”
白夫人满腔的心酸,说也说不出来。
上前就又要握他的手,“伽罗,让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不要理别的人,别的事,就只有我们两,求求你,你回来吧,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说对我没有感情,我的心好痛,这么多年我没有一天不是想你,你就不能放下以前的恩怨让我们继续走下吗,我还有多少年能活的,就算不是为了我,你最疼玉贞了,她是如何的想念你这个父亲的,你就没有想过。”
最后的话让伽罗的眼泪瞬间又掉了下来。
他一把推开白夫人,恶恨恨道,“遭成这一切的是谁?别在说这些让人恶心的话,我对不起玉贞我自己来补偿,我不想在跟你纠结前尘往事,我如今回来只为玉贞的婚事,为何是叶家那小子?”
白夫人被打击的神形呆滞,只是愣愣看着那让她魂牵梦碎的男子,什么也听不到。
伽罗皱眉,一甩袖子扑在她脸上,把她打醒。
“我问你话,那叶沁比玉贞还大三岁,早已经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多年,你让玉贞娶他是做何想?你自己不要脸也就罢了,你想让所有人嘲笑玉贞娶了个淫夫吗,还是说,为了让你攀附权贵,连女儿的幸福也可毁了?你已经祸害了我两个儿子,连女儿你也不放过。”
伽罗越说越气,似在极力控制自己快要爆发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