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暇心里一连叹了七八口气。
狠不得把心里的闷气全喷出来。
白玉贞扶着窗户回头,脸上一点笑意也无,起身从上面跳下来,也深深的叹了口气,把他从下人手里接过来,扶着进屋坐下。
“都说了,你不要忙了,有什么事就让下人去吧,你这样子累坏了如何是好,嫂子要回来看到,心疼都心疼死了,对了,嫂子怎么回老家还没回来?”
“你别管她,她不回来才好呢,卓儿跟她一块回去,我可清净了,难得这一个月没半个人才我耳朵念经,我呐,给我唯一的亲妹妹布置婚事,是最开心的,只是有一个人,脸上笑嘻嘻,心里怕是痛得跟刀扎,哎,这可怎么办,我们迟早还是对不起他。”
沉默了一下,白玉贞才无奈道。
“这事等婚后在说吧,婚礼布置,要不让他别做,在请个管家回来弄如何,哥哥的身体也不便操劳,母亲也稀里糊涂,我又不懂,哎。”
“我也是这样想,可他不愿意,就是想给你亲手布置婚礼,我有什么办法,我告诉你这个,是让你平日多关心关心他,你要说两句话,顶得上别人几百句,咱们这事尽力把伤害降到最低,你听到了。”
“恩,我会的。”
兄妹两说了会话,有下人送安胎汤药过来。
白无暇捏着鼻子,痛苦的像吃了几斤的黄连才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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