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奇怪,一个侯府后院的男子要和她说什么,可就跟着他走到一边。
安璃向张太医讨教灌药的药理,又讨论了一番药方和用具,两人均有惺惺相惜的感觉,直到张太医离开,还有依依惜别的不舍。
林汐看着安璃和张太医相谈甚欢,不解问道:“你和张太医说了些什么?”
安璃道:“我问些上次你给你灌药的药理,想着以后可以用到不肯吃药的孩童身上。”
林汐点头道:“这倒是不错!”可一想到自己不肯吃药也如孩童一般灌药,便感到脸上发烫,又讪讪道:“也不好,那竹管灌药太疼。”
“我也向张太医提了意见,建议可以使用软一点的芦苇或者肠衣。”安璃说道。
林汐摇着头对安璃无话可说。
张太医回到前厅,也没有据实回康和郡君,只说林汐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体虚弱,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康和郡君见张太医这么说,也就信以为真,只是心中犯嘀咕,林汐一个武将身体这么这么弱,别是有什么老病吧。
婚姻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康和郡君的主导下,一番商讨,林汐与顾霏诚的婚期定在了来年的春天。
安璃对于林汐要娶顾霏诚的事虽然伤心,可也装做不太在意的样子,每日只是侍弄孩子和研究药材。可越是这样,林汐心里却是越内疚和不安。
安庆帝得报顾霏诚的婚事也是十分的惊愕。因端王叛乱,牵扯北燕的摄政王,大梁和北燕的国内政局都不稳,两国都不想此时边境再有纷争。安庆帝和北燕小皇帝都有了和亲的意向。安庆帝本已打算把顾霏诚远嫁北燕和亲,给北燕小皇帝的密信都送去了,就等北燕的国书送来。谁成想半路杀出个林汐,把顾霏诚给截胡了。安庆帝心生不快,可和亲之事毕竟没有宣旨,安庆帝也不好治罪,只能在远房宗室之中另寻了一个合适人选,认作义子,封为郡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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