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衣眩晕着脑袋,才醒了意识,又经了这一番折腾,已是疲乏的浑身失了力,根本脱离不了他的桎梏。
司月恒徐徐笑了,引着许攸衣环住自己,贴在她脸侧,在她看不见的视线里,低下眉眼,哭的不能自己。
这样一幅场景,落在赶来的一众人眼里,显然是荒唐极了!
“枉顾礼法,背宗忘祖,背弃陛下,逆女!你如今竟还敢私拐帝卿!不忠不孝不义!我兰陵许氏怎么出了你这么个逆女!”
许厉幽狰狞面色,气的拔出腰间长剑,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屋子,“如今,也不必等陛下问罪,我这就先替兰陵许氏先祖,清了你这个孽障!”
“慢着!太女殿下,和齐王殿下在此,许家主这般,可是没有将两位殿下放在眼里?”
牧晋眼风微厉,剑风一扫,瞬间将许厉幽逼退几步,横剑拦在了榻前,“此番,陛下之意,乃是令许家主,随同太女殿下,与齐王殿下,亲自押送,可从未有过其他御令允你可私动刑法。”
“咳,不错,母皇之命不可违,许家主还不快退下。”
齐王慕芷岐一脸和善可亲,一笑,越发令人卸了几分防备,太女慕芷遥侧了眼她,哼的一声,露出了丝不屑,“三妹还知道母皇之命,不可违啊。”
齐王慕芷岐为着先斩后奏,将长宁帝卿一事,先捅到了女皇跟前,出其不意的打破了太女慕芷遥陷害许攸衣的布局,后又亲率亲兵,一声招呼不打的跑来诀阳城,径直去清缴了西街赌坊,收集罪证,欲借着凤朝这阵东风,搅乱京中形势,逼朝臣站队,将慕芷遥拉下太女之位。
幸得凤君警醒,提醒女儿求来皇命,顺道派出死士,先一步日夜兼程的灭了徐黑的口,彻底堵死了齐王慕芷岐的下一步动作,力挽狂澜的,销毁了所有罪证,将此次风波的全部视线,彻底转移到了兰陵许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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