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凤眼些微一弯,男儿家识得字已是不易,却不想容色竟还通晓算数,且观他模样,像是熟稔心算,无需借助算筹推演,这倒是十分难得。
许攸衣露了丝欣赏,自然不会拦着他施展才能,当即手一挥,准了他协理县衙庶务。
容色处理起事来得心应手,竟比乔慎奴这个士族里常年得主子重用的老仆还要老练,凡是一经他手的账目物件,皆条理清晰,清楚明了,安置的妥妥当当,再没有差错,这令乔慎奴都不禁有几分高看了他。
落在来来往往的衙役,侍儿眼里,容色的位置竟是快与县衙管事齐平了。
可其中有人却是嫉妒的咬着指甲根,眼红极了,身影一闪,便趁着空隙,来到容色身旁,看他执笔如飞,点完明细,又发完一个兑牌,赶忙插了进去。
“容哥哥,明日出游也带上乔房吧。”
“你想去?”
容色搁下笔,执了茶盏,润了下喉,“也不是不成,只是你到时需得守着本分,莫要添乱,不然人多眼杂,我可管不了你得不得罪人。”
“一切听凭容哥哥的意思”,乔房满意的眯了眸,上前贴心的揉揉容色肩膀,“只是明日容哥哥可莫要忘了向大人多说些乔房好话,让乔房早日过去帮你呀。”
“自然”,烛火摇曳,虚影吞没了容色大半张面孔,他弯着眸,凝着茶汤里有些模糊的人影,徐徐的露出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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