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半日,竟是无人应答,许攸衣眉头紧皱,气的心火直窜,掀开锦被,踩上脚踏,方才惊觉自己不在京城的府宅,那么这声音?
漆黑的夜里,耳力较之白日灵敏,男子娇颤的声线也愈发显得惑人。
销魂蚀骨,倒是可惜了这把好嗓子。
许攸衣神情扭曲,无奈的抚了抚额,她还真是给自己找罪受,罢罢罢,既然他不安分,那也不必再留了。
许攸衣匆匆披上斗篷,大步流星的提了盏青布纱灯就往那处赶,一路上叫骂哭泣声越发清晰,倒像是出逼良为娼的景象。
逼良为娼?
就容色这样的,还需用上这样的手段?
许攸衣想到晌午时的光景,瞬间嗤之以鼻,连带着步子也慢下不少。
既然是专门为她搭的戏台,那么什么时候去,怎么看,自然得由她说了算。
许攸衣可不想受人摆布,通往小院耳房的园门近在眼前,许攸衣却是脚步一转,慢悠悠的去了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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