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了什么,护卫点头,大步往前,走到轿子侧面,低声在跟里面的人说了几句。
秦王确实在轿子里,最近因为他在南方的人手被武昌伯清除的原因,害他不仅损失了一些培养多年的暗线,他还损失了两艘商船。
商船是帮他运送粮食和草药的,伪装成普通的客商,走水路顺流往北,路上遇到无数水匪官卫,光是交‘路费’就花费了上万两。
难以想象南方有多乱,那些州官们又搜刮了多少钱。
南方没有晋王的势力,秦王筹谋很久了,但是南方的形势又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复杂。
不说那儿的地形,光是那儿的土著,就极难对付。
各种山寨村落、各种山匪流寇,就连方言都多的数不清,没一个字听得懂,欺生的厉害,外人进去,若没有熟人带,不出半日,就得穿着裤衩出来了,实在是难搞哦。
秦王留着武昌伯的一条命在,也是在琢磨着,是否有招揽的可能。
但是武昌伯回府养伤都半月有余了,仍旧没有一点要来服软的意思。
既然不能招揽为己用,就只能除掉了。
而这个时候,属下竟然来报说,武昌伯家的二公子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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