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眉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师父还在意我那点分红呢？那我可要继续努力了。”
她知道葛老不想麻烦她，就陪对香水感兴趣的来宾寒暄着，余光不经意瞥见葛老站在“西伯利亚的蝴蝶”前，站了许久。
这款香水是他们两个一起调制的，葛老该不陌生。
她悄悄走过去，见葛老盯着的不是香水，而是香水展台背后的照片墙。
“西伯利亚的蝴蝶”后那张放大的照片，贤大师特意放的是守山老奶奶做香包时的手，那只手苍老却修长，有一种养尊处优和历经沧桑的冲突感，别有一番意境。
“师父，您没事吧？”
梅眉陪葛老站了一会，忍不住问。
葛老稍事收神：“这只手……”他尾音有些不可控的颤抖。
“这是苍茫山那位守山老奶奶的手，贤大师拍照时，她在做香包。有什么不对吗？”梅眉解释。
葛老摇摇头转身走，擦肩而过时，梅眉看见他眼底竟有些抑制不住的晶莹。
师父是又想起了已故心上人吗？
但明显葛老不想让她发现，梅眉就没跟过去，任他自己去看其他的香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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