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响在耳畔,不知是哪一句话顿时灼了骨血,白凝当即便急着cH0U出手,不敢去看她的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满是浓烈而炙热的情绪,如此熟悉。
那是从前,父母尚在时,阿娘会轻轻抚m0着她的发,一下一下,关Ai而慈和;阿爹会牵着她,将她抱在膝上,读书识字,宽厚而Ai护。
她的阿爹阿娘也曾经这样Ai她、护她,像全天下所有的父母一般,将所有的关Ai与温情都给了她,只希望她能平安顺利的成长,一生幸福。
可如今,她父母双亡,家族尽灭,顿失依靠,都是拜眼前之人的夫君所赐,但她却拉着自己的手,用着与阿爹阿娘一样的神情,开口要求她,只为亲儿安好----凭什麽呢?
她被他们害得如此境地,为何还要成全他们的亲情?
白凝只觉得可笑,内心尽是荒凉,当时她是怎麽回答的,已经记不清了。
可大婚当日,望着不远处的傅煊身着喜服,举杯含笑的神情,那是从未出现过在他脸上的腼腆,如今却是为了她与他的大婚而如此欢悦,白凝隐在暗处,身影与黑暗融为一T,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
没有人注意到,被她紧握在手中的药瓶,无声地被撒在草丛中----那是本应被下在傅煊酒内的毒药。
火势很快蔓延开来。
浓烟弥漫天际,火光照耀半边彤云。
白凝立於院中,望着被火光照亮的夜空,一时间心头空落落的,难分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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