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袋子谷子终于还是收了起来,可笑的是谷子收完的时候雨也停了!
那个胖女人从屋内走出来,似乎她刚死去的男人又活了过来,脸上的阴郁神色一扫而空,笑着对母亲说:“这老天还真会来事儿,唉!”她的幸灾乐祸甚至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看来这粮食你还得拉回去,还有,这粮食沾了水汽怕是会发霉,你下次可别再拉这些过来上缴,我随便一闻就能够分辨出来!”
母亲低着头什么话也没说,在这个女人说完后默不作声的招呼我重新把几袋子谷子装上了架子车,弓腰往回拉。
我跟在母亲身后,心里既气愤又难过,气愤的是我们竟被这个刚守寡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丝毫没有办法,难过的是我和母亲这一天的辛苦又白费了!
整整一天母亲都没有吃过东西,大概是体力渐渐透支,回家的途中竟是越走越慢。母亲和我终于在一个陡坡途中力竭,刚上到坡的一半处,架子车的轮子任我和母亲再怎么使力也不再动一分,而紧接着便是极速的往下滑去。
好在我及时闪至一边没有被倒滑的车给撞到,但母亲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直被车子拖着往坡下冲去,看到这一幕我浑身颤抖全身无力的往坡下跑去。
好在车子最终停在了坡下的路面上,没有冲到两旁的水沟里去。我这才明白,母亲死死不松手是想控制住车子倒退的方向,若是这一车粮食翻到水沟里怕是真的就要不得了。
虽然最终母亲控制住了车子的方向,但她的裤子膝盖处还是生生被磨出了两个大窟窿,膝盖处的皮肤也已经渗血。
见此情景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扑涑而下,同时心里积郁多时的一句话脱口而出:“妈,爸为什么不回来,他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母亲回头看着我,表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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