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我分明感受到一种释放后的轻松感觉?难道我的这些记忆已经不知不觉成为我生命中的桎梏了吗?为何此刻又有些松动的迹象?
我还没有找到那人,我还没有问清楚,我还没有为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我不是应该在心里越刻越深吗?为什么我会感到这该死的轻松?……我的心突然一阵剧烈的抽痛,酒意翻涌,让我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胸口。
沐惜春把一包纸巾递到我因痛苦而低垂下去的头跟前,原来我在同一个晚上再一次在他面前流出来眼泪。
我没有接他递过来的纸巾,狠狠的用巴掌抹去这不受控制的该死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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