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是批准了?还是没有批准?我不禁疑窦丛生。
不过从她这两条模棱两可的短信来判断,虽然看不出她的意思,但能看出她大概没有在生我的气。心念一转,管她呢,就当她是同意了。
我随即订了一张明天上午的车票,然后又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想着家乡的样子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我甚至还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母亲拉着我的手,走在开满了映山红的山坡上,像一片红色的海洋,随着山风荡起一道道波浪。
母亲看着我脸上露出慈祥的微笑,梦里的母亲没有白发,没有皱纹,没有被病魔折磨过的痕迹,母亲是那么年轻那么漂亮。我对着梦里的母亲说:妈妈我好想你。
直到一觉醒来,梦里的情景依旧无比清晰,每一个细微之处我都清楚的记得。
我大概知道这或许是母亲在冥冥之中于我的某种联系,对于这点我深信不疑,我在心里说:母亲,我很快就回去看你了。
醒来的时候天刚放亮,由于这个梦我已等不及想要赶快回家,起床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就背着包往回车站赶去。
只是火车并不懂我的急切,不到时刻是不会走的,我在候车室的长椅上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每过一秒我的急切之心就更加几分。
一天的火车路程,在播报员终于播报那个在我内心无比熟稔的小站名时我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是啊,又是一度春秋逝,又是一年山花开。这个小地方尽管早已没有值得我留恋的地方,尽管除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从不曾回来过一次,但听到这个地名依旧让我倍感亲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