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这副样子也不在啰嗦,伸手把她抱了起来,她在我伸手抱她的时候抗拒了一下,但痛苦马上便打败了她仅有的一点防御力量。
我没理会她一把将她抱起,回头拿起她桌子上的车钥匙就往外面跑。
看她的样子我知道这多半是得了什么急性病,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会引起意想不到的后果。
等我把她抱下楼跑进地下车库把她塞进车里的时候我也已经累出了一身汗。我看她侧卧在后座上依旧一副痛苦至极的样子不敢耽搁,打着车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还好夜晚车少,一路上几乎畅通无阻,保时捷果然不愧是豪车,操作起来得心应手,只是我此刻完全没有心思去体验飙车的快感,只想把后面的这位赶紧送进医院。
当我赶到医院抱着她跑到急诊室把她放在移动担架上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我的义务已经尽完了,剩下的就看医生的了。
我本想离开,反正这里已经没有我什么事儿了,但想到她连一个亲人朋友都不在,我这个时候再走了显得有些不太人道。
于是便坐在急诊室门口的长椅上,心里催着里面的人快点出来。我想抽支烟来排遣一下等待的时间,但看到墙上禁止吸烟的标语还是忍住了,只好看着急诊室的门发愣。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几个医护人员推着她走了出来,床头杆子上挂着几瓶药。
我迎上去看见她躺在移动病床上闭着眼睛面色苍白,好在她的痛苦表情已经消失了,看来已经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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