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和亚历山大大夫目光都投向我,我大概明白压力山大大夫为何如此愤怒,想来作为医学界泰斗的他,自然无法容忍如此不严谨的手术操作,如茉莉所言,在他看来这无疑是对医生这个职业的亵渎。
只是他并不知道我当时的囚犯身份,更不知道中国的国情,但这些我自是无法对他们解释,即使实言相告,他们也不会明白。这大概就是中西方文化的差异。
虽然这并不影响让当初的那些人负法律责任,但他们又如何能够知道,我对于自己不堪的过去避之唯恐不及,如何会因为计较这件事而无可避免的再次走进自己耻辱的曾经!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
亚历山大大夫见我摇头,十分不解的用英文说了一句:“White?”
茉莉也面露疑惑之色看着我。
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无比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对茉莉说:“茉莉,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至于什么原因我以后会慢慢的告诉你。请你不要现在就问我为什么,好吗?”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语气都有些可怜巴巴。我
很惶恐他们会抓住这点不放,要刨根问底的问个明白。对于那段不堪的经历,我甚至连想一想都觉得浑身乏力,实在无力再次把它拎出来抖露一遍。
茉莉闻言,沉默了片刻,似乎略略感受到了我心里的隐伤,有些悲悯的点了点头。然后回头对压力山大医生说了些什么。
医生久久没有说话,过了良久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看了看茉莉,又看了看我。抿着嘴,点了点头。
他来到我的床边,伸出手和我握了握。用英文对我说了一句好好休息,然后转身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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