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恩在我怀里哭了一会才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我说:“大叔,你怎么现在才开?你怎么现在才来?”说着还用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抱歉的道。
我这才发现槐恩的脸上脖子上还有手上全是荆棘刮出来的血印子,我心里一惊,借着手电筒的光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槐恩的身体。
当我看到她的膝盖的时候不禁骇然,只见她紧身裤的膝盖处破了好大一个洞,从痕迹来看显然是摔跤后膝盖在石子上擦破的。
而她膝盖的皮肤更是被擦破了很大一块儿,渗出的血液已经凝结在了伤口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我心里大痛,伸手帮槐恩擦去脸上的泪,什么话也没说,把手电筒交到她手上,躬身把她背在了背上。
槐恩也不抗拒,顺从的趴在我的背上,把脸贴在我的脖颈上,我感觉到有液体从我脖颈上滑落,槐恩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我背着槐恩下得山去,一直把她背到小镇上,好在我远远的便看到小镇上一家门前立着住宿的牌子。
我背着槐恩进了旅社,掏出身份证开了两间房,老板奇怪的看着我和槐恩,但并没有出言询问。
我拿着钥匙进到房间,把槐恩放在床上。槐恩大概是惊吓过度,依旧木呆呆的反不过神来,眼眶洇湿浑身颤抖。
我本想让她洗洗脸,但看她这副样子不禁叹了口气。只好亲自去打来一盆热水,用热毛巾帮她擦了擦脸和手,由于她是脸和手上很多的血印子,我也不敢用力擦拭,绕是如此依旧让槐恩疼的直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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