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在我的极力劝说下终于同意回去稍作歇息,我答应他们若是槐恩有什么状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这天上午我差俊生去其他医院打听结果。槐恩本来还在睡眠之中,我只是去了一趟医生的办公室,回来却发现病床上的槐恩已然没有了身影。
输液管被拔掉,药液滴滴答答的流在了地板上。
在我找遍整个住院部依旧不见槐恩的踪迹时我顿时惊恐起来,赶紧告知医生,然后医生带着我去到安保室调取走廊上的监控录像。
监控显示就在我到医生办公室不久,槐恩就出了病房,录像像素无法看清她的表情,但能够看到她的动作,她木呆呆的出了病房,径直走到电梯间,她进了电梯,然后便出现在住院部大门口的摄像头监控范围。
监视器里,槐恩来到马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了摄像头监控范围。
我顿时紧张起来,槐恩现在的状况如何能够独自外出?她要去哪里?要去干什么?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一边往医院外面跑一边掏出手机通知俊生,让他赶紧回来帮忙寻找。
又拨通了方教授的电话,方教授闻听槐恩失踪,语气顿时哆嗦起来。
我问他可否知道槐恩有可能去的地方,可他却哆嗦半天也没有给出一个答案。
我情知方教授已然乱了方寸,只得宽慰他道:“方教授,你先别急,槐恩有可能是在回家的途中,你先在家等着,槐恩很有可能只是想回家!我再去附近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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