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槐恩竟不和我说一声,转念一想,可能槐恩是怕是和我说了我不会同意她离开医院,因为这对她实在是太危险了。所以她才会趁病房少有的没有人在旁的时候悄然离开医院。
出租车一路疾行,一个多小时后来到镇上,经过学校的时候我让师傅稍做停留,我下车跑到校门口询问看门的大爷,问她有没有看到方老师回来。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我又重新坐上出租车,让师傅往村子驶去。出租车经过村子一直开到码头。
车子还未停稳,我便已然看到刚刚退潮的沙滩上,面朝大海站着一个瘦弱人影,一头齐肩短发,一袭单薄白裙,在正月阴郁的天空下,在寒冷刺骨的海风中,如一株娇弱的蒲公英,似乎随时都会被命运的飓风带去未知的远方……
我心中稍定的同时又不禁骇然,此刻虽已是开春时节,但外面的气温依旧如同寒冬腊月,近几日气温更是骤降,天气预报说还有一场雪即将降临。
让我骇然的是,此刻槐恩竟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裙子,我不知道槐恩从哪里得来的这身裙子,也不知她为何要执意如此。看到她的背影只让我觉得阵阵颤栗。
我付了车费匆匆下车冲下码头向槐恩奔去。
我一边跑一边脱下自己外衣。我跑到槐恩面前一把把她搂进怀里,用我的外套把她的身子紧紧裹住。
她全身冰凉,但却没有一丝颤抖,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我,露出一丝破碎的笑容!
“大叔!”她轻轻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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