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觉就去睡呀,我又没有拦着你!不过说好,我就一张被子,有两个月没洗了,你要是不嫌臭,你就去睡!”我故意恶心她道。
我想要是她嫌弃就此离去那是最好。
“我脚疼我–怎–么–去–呀?”她语气变得尖锐,嘴巴撅得老高,眼神似有刀光飞出。
“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去呀!”我对她的反应无动于衷,心知她的公主心性又起来了,不过我可不想惯着她,任由她撒娇卖萌我自当不见。
“我脚疼,走不动,你抱我去!”她见她的启发对我毫无作用,终于直白的说出了她的目的,向我伸出胳膊。
“休想!”我想也没想毫不犹豫的拒绝。
槐恩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看着我,我虽未看她,但我能感受到来自她眼里的凛冽杀气,让我对着她的那半边脸汗毛直竖。
过了几秒钟她终于气急,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进屋里,把门摔的山响。我不禁苦笑摇头,心想这次她大概真的生气了。不由也随之走进房间,见她坐在炕沿上依旧鼓腾着腮帮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我把炕上的被子卷起,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张新被子和枕头铺在床上。见她始终把脸迈向一边不去看我,我知趣的没往枪口上撞,装作没看见她的表情,随之又出了房间。
等到我把拐杖做好,又用砂布打磨光滑确认没有毛刺之后才起身轻轻推开卧室的门。见槐恩已然和衣睡熟,不由又是一声叹息,始终还是孩子心性,刚才还气鼓鼓的片刻就能安然入睡。我放下拐杖悄悄关门出去。
第一天的晚上槐恩如愿以偿的住在了我的家里,并且我的床毫无意外的被她霸占,虽然她说她睡那间堆放杂物的房间,但这话只是说说而已,又岂能当真,就是那股霉味儿恐怕她都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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