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
那腰太细。
旗袍叉开的太高。
两条腿生得又白又直,她一走路里面那风景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抵抗得了。
他眉峰瞬蹙,大掌顺着开叉的地方钻进去,触感既滑又凉,“还不说吗?”
顾云抒告诉自己不需要害羞,之前他替她洗澡,根本不将她当人,简直就像一条被他捡回家的流浪小狗,他一顿折腾、该看的地方,不该看的地方,他不但都看过,而且都摸过。
现在他这样,她再哭爹喊娘就显得矫情了。
可她就是低估了沈柏年的本事,他就是可以让她缴械投降,弄得她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她讨饶说实话,“你,住手!我说就是。”
“……”
他没将手拿开,但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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