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抒说来取房间里的那副画,说完就去取了,取完也没多待跟叶玲说了几句后就要准备离开,在走出门口时她随口问了句,“那谢晋现在在哪?”
叶玲说:“昨晚上被沈柏年叫出去喝酒了,一晚上都没回来,现在大概还在随意睡觉吧。”
顾云抒轻轻应了声,走出公寓门来到楼下的时候,依旧看见那个闻语站在那,一看见她又仓皇想躲起来,她疑惑走过去,“闻小姐,你父亲的事找谢晋没用。”
闻语一脸不解,“你是?”
“顾云抒。”
闻语瞬间惊了惊。
沈柏年才在随意包厢睡醒,他揉着额头从沙发上起来,就看见谢晋躺在旁边,他直接一脚将他踹了下去,问,“几点了?”
谢晋都还在跟周公下棋,哪里知晓时间,他踩着狼藉的酒瓶跌跌撞撞爬起来想摸手机,摸了半天没摸到,说:“管它几点,就算你不去公司,也有人替你赚钱,再睡会。”
沈柏年向来严于律己,活了三十多年鲜少有这样失控的场面,他也不跟谢晋废话,拿起皱褶的西装外套刚穿上,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就传来声响,他接听,“哪位?”
嗓音有醉酒后的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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