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淡笑,“顾显彰终究是顾显彰,即便是做了真见不得人的事也不会留下证据,听说上面叫人反复查了好几遍都没有确凿的证据将他送到法庭上去,估计过段时间就会被放出来。”
“现在倒是闻席林问题比较大,怕是真要栽进去,而且这一栽很难再爬起来。”
周樱虽然知晓这圈子里其实都是利益结合,指不定哪天就会变成别人砧板上的鱼肉,可仍是感叹这时局的变化跟动荡,才多久,原本进去的就要重见天日,而之前在外面逍遥自在的已经变成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多长时间。
她突然有点害怕,说:“以后我们会不会也这样?跟闻家一样?”
沈父瞬间敛眉,还没来得及反驳,就从外面传进来一道洪亮的声音,“周樱,你可真是会说丧气话。都多少年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怎么还是分不清楚,嗯?”
周樱跟沈父都没想到港城那边的老爷子会过来,两人都震惊不已,等回神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笔挺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龙头拐杖,即便已入高龄,但气势相比年轻时候非但不减,反而增了不少。
周樱是怕老爷子的,看见他来就立马躲到沈父后面去,怯生生地叫了声,“爸。”
沈老爷子也不搭腔,更没有去看她,冷淡的眸子扫过沈父,说:“柏年在哪?我有事问他。”
沈父知晓肯定是为了闻家的事情,只能如实相告,“爸,刚才我们也正找他呢,连续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是关机状态,也找不到他人。爸,要不您今晚现在这过一夜,等明天再说?”
沈父向来是被沈老爷子瞧不上的儿子,后来有了周樱、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他就更瞧不上了,但这两个不太行的人倒是生出了一个不错的儿子,因为这个孙子,所以他们在他眼里也有了些分量。
“行了,大晚上的找不到人,我还能怎么办?住这就住这,快去叫人给我收拾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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