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年挂断电话后安静坐了很长时间,他原以为可以平复胸腔内不断跳动的心脏,但它跳得实在太厉害了,他只能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走动,这样才可以缓解激动的情绪。
平复到差不多以后,他才掏出手机拨通电话,“从那边撤了吧。”
“嗯?又要撤了?”
“不盯着你女人跟野男人了?”
沈柏年沉声抚着眉骨,“那不是我女人!”
“我知道,不然之前我拍照片给你,你也不会说不想看了。啧啧,那你让我盯他们干嘛?玩你老子呢?”
沈柏年说:“人最怕失去自由,仅此而已。”
“操!”那人低斥了声,“玩阴的,谁都玩不过你。喂,我看见新闻了,你怎么摊上这么大的事,可以脱身吗?”
沈柏年又道:“那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好好给自己放个假吧,先这样。”
才掐断电话,警J那边就有人来了,意思是他没按时去,他们就过来逮人了。
沈柏年摊上的事本就不小,可怕的是他这样一摊上还让沈氏连着一起遭殃,沈氏几乎上百年的基业差点快被他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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