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城什么都没有,最多的就是书画管弦靡靡之物,绣工更是一日一新,固原这边的男子别的方面不输都城,但是针线上这种细致活计恐怕不太好拿去比。
见两个人不接话,那摊主就知道他们是没把自己的话当真,登时有些不服气道“你们两个难道是不相信?我老郑在这肃北县干了几十年了,从来没卖过假货,说过大话”她说着便从下面的柜子里抽出了一副卷轴,这卷轴用的不过是最寻常的画轴跟衬布,应劭却是一下子抓住了宋琰垂在他身边的手。
应劭这个人,是不太喜欢自己情绪外露的,这时候有这么大的反应,恐怕是心情确实是激荡,宋琰不动声色的回握住他有些发凉出汗的手,见那边的摊主已经把手里的卷轴慢慢铺开了。
这卷轴并不很长,只有三寸长短,上面绣着秀雅别致的楼阁花草,中心是一泓浅浅的小池塘,一对白鹤掠空而过。
这摊主的确是没说大话,这绣品针脚意境都没话说,但是这个百子图没有任何关系。
那摊主见宋琰表情跟她想得不太一样,疑惑的低头一看,发现是自己拿错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想把这幅图卷起来,宋琰却是伸手拦了下来,
“郑婶,那百子图不着急,这副绣工我看确实是精妙,您看看多少价格合适,给我包起来吧。”她不动声色的捏了捏应劭的手,对摊主道。
这幅图确实是绣工好,摊主自己也知道,只是固原城人不是很喜欢这种颜色太过于清淡的绣品,再加上这幅画寄卖的人出价也高,这么久一直压在自己手里没有卖出去,见这小娘子说要,她忙开口道“我也不多要您二位的,实在是这绣工好,我收的也不便宜,十两银子,您看怎么样。”
十两银子不算便宜了,在固原城,定的上一个军女两个月的月钱,见宋琰踟蹰,摊主道“您也别嫌这价格贵,这东西在我这里压了许久了,看您想买我就给了个最低价,这价格我实在是一分钱没有赚您的。”
“这幅画我们要了,只是老伯,这画您是从哪里收的。”见宋琰看向自己,应劭便直接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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