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琢磨一下，觉得威尔斯的判断，非常有道理。如果幕后的人只是用利益，来打动沃森针对蔚来拼购。那么幕后之人付出的利益大不说，沃森未必会答应。
毕竟自己也不是泥捏的，沃森但凡聪明点，就能衡量出和自己作对，值不值得。而新闻集团能不能承受住自己的怒火。
可要是这个人，是沃森背后新闻集团的股东之一，不说私下付出的利益，就是新闻集团股东这个名头，就足以驱使沃森，动用新闻集团的能量，来对付蔚来拼购。
想了想，方平还是没有下最后结论，沉声道：“威尔斯，就算是威廉的可能性很大，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调查出，是他的证据！”
“而不是纯粹靠分析！”
“呃，方平，有必要这么较真吗？现在综合信息来看，就是这个威廉在幕后操控渔轮，打压蔚来拼购。”
威尔斯不解道：“有没有证据，不也一样吗？”
“不一样！”方平淡淡道：“我要实实在在的证据，才不会误伤人！”
这次威廉的做法，真心把方平激怒了。
上次威廉在淡水河谷上，连续摆了他两道，他看在威廉背后的洛菲财团份上，一直没有和威廉计较。
也不想因为威廉这么一个打工仔，和洛菲财团对上，不值得。
可现在看来，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给威廉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威廉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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