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光一怔，才反应过来，还真是，以前在盛达游戏工作，还不觉得。现在听方平这么一说，才发现以前社交巨头企鹅，在未来科技和yy的夹击下，已经跌下了神坛，落到这般地步了。
而且听方平的意思，未来科技和yy还会持续的打压企鹅，直到彻底将企鹅赶出社交领域。
这么一来，企鹅还真没有实力，支持自己继续做游戏。
想到这，他又想到自己刚答应企鹅，转过头又食言，有些纠结道：“方总，我懂你的意思。但我已经答应了企鹅，实在是不好食言。”
“所以…”
方平眉头挑了挑，也不气恼，反而很欣赏姚总讲信誉的表现。相反姚总若是听到自己的邀请，立马放弃企鹅。
他还得看低姚总这个人，甚至还会调低挖姚总的代价。
换而言之，之前他还打算任由姚总开条件，那么现在则会将挖他的条件限制住。
不由得笑了笑：“姚总，我很欣赏你讲诚信。但事业是一辈子的事，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
“可是…”姚总犹豫道。
方平看了看姚总，又提议道：“这样吧！如果姚总不愿意做这个坏人，那就由我来做这个坏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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