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常说笑了,刀山血海都闯过了,只不过是戴上一个铁面具而已,何谈辛苦,而且比起汝口中的尼克,此又算得什么。”
“孟起将军果是豁达,如此,日后于世人面前便无马超马孟起矣。”
“哈哈,幼常亦是爽利之人,甚合吾心,日后吾等还要多多亲近才是。伯瞻,汝以为如何?”
“兄长之言,正合吾心,日后幼常还要常来走动才是。”
“孟起将军和伯瞻如此盛情,谡定当遵命,届时莫要嫌弃谡叨扰就是。”
“幼常此言,可是小觑吾了?幼常尽管来,吾马家别的没有,美酒佳肴管够,定要让汝每次都不醉无归。伯瞻,汝说是不是?
咦?伯瞻、伯瞻!”
“哦,何事?兄长。”
“吾说吾马家别的没有,美酒佳肴管够,定要让幼常每次都不醉无归。伯瞻以为如何?”
“兄长说得极是,吾马家久居西凉,手下有数名羌人,做得一手好羊肉,极是鲜美,定让幼常流连忘返。”
“伯瞻说得好,吾亦好久没烹制过羊肉了,下次定要亲手烹制一顿羊肉,以表对幼常之谢意。伯瞻,汝方才因何分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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