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睁开眼,看看明艳,明艳正在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不像是刚才对他说过话的样子。
又是幻听?
四十七闭上眼,平躺在床上,忽然觉得后背发痒,他就开始抓挠,抓完看看手指甲,一根长头发和蘑菇丝儿,两个都是黑的,眼睛和牙又开始痛起来,他就没仔细注意,靠着墙翻身睡了过去,有一阵没睡着,只是痛,痛完了,轻飘飘的,似乎在走路,一脚踏空了,就落下去,掉在黑乎乎的地方,走了两步,醒了。
谁知,这个时候再看,又是昨晚那个噩梦的去处。
依旧是医院,大家还是不在,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他从床上下来,这张床到处都是蘑菇,还有些长头发碎指甲的,蜘蛛爬来爬去,结着网晃悠悠来回,像个奇怪的秤砣。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果然有一大把掉下来的,丢开,再摸,长度不一样了。
他记得,白天的头发最多只有脖子长,现在的头发到了肩胛骨的位置了。
一边扯头发,丢掉那些掉了的,一边往外走,他只来过一次,现在却轻车熟路似的,走出去,拐弯,拐角。
走廊的灯光还是青白的。
逃生通道的牌子绿油油。
铁大门关着,轻轻一推,原来没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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