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奚并未急着反驳,恰好前方领队提醒,“前面桥窄,大家一个一个走,注意脚下安全。”
原来,他们要走过一座青石板桥到河对面。
小桥一看就有了年头,桥面狭窄,还没有护栏,只能容下一人通行,对面的游客见他们一行人上去,全自觉地让到一边,等他们先过。
宁延特意落在周奚的身后,注意着她行进的动作,直到她安全下桥,才移开目光。
顺便也听到了她巧妙地接上赵局之前的提问,“赵局,您觉得咱们刚才过的石板桥如何?”
她问的是赵局,但另外两位领导也偏目过来,想看看她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周奚环视众人,不疾不徐地说,“从前镇里人少,这么宽足够大家同行,可现在呢?别说双向过人,就是胖点的走在上面都要担心掉下去。”
赵局:“你这是在暗示监管给外资的通道不够宽?”
“不是暗示,是事实。”周奚竟丝毫不怵,“赵局,您和罗行、詹局都是经济领域的专家,关于开放金融市场的利弊不需要听我班门弄斧,我只说一点,民生部为什么要发第三期计划?”
为什么要发三期?因为第一期亏损,需要第二期补漏洞,结果拆了东墙没补上西墙,还要再拆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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