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条人命。她闭了闭眼,终于拿定主意,搁了筷子:“走吧,去小石头那一趟。”
在殷夜熹看来,另三位替身预备和她与期说是竞合关系,不如说同是天涯沦落人。
大家都是有自主思想的个体,若非被强迫,谁会乐意去当其他人的替身。
殷夜熹亲自去暖阁里翻出一本游记,抓着书脊抖了几下,将从书页里掉出的十来根枯草拢在帕子里,随手塞进阿糖手中:“煎碗水,出颜色再送去。”
阿糖惊得去看阿甜。
阿甜微颌首示意她照做,转头帮殷夜熹披上披风,引着她往西厢去。
雪停了大半天,又纷纷扬扬下起来,不过是跨了个院子,殷夜熹头上就白了一层。
早一步坐在里间的项小玉看到她也来了,抿唇点点头。
没过一会儿,束阿英也赶过来。
同围得严严实实的二女不同,她身上仍然是那身劲飒的骑装,只在外头披了件没出毛的披风,进门一掀,露出劲瘦有力的腰肢,同脱了披风还穿着厚实大衣裳,把自己裹成球的殷夜熹与项小玉形成鲜明对比。
她身段好,又体热抗寒,殷夜熹不免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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