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和皇女灿都是皇帝的女儿,年龄差不多,难免事事都被拿来比较。
从出身讲,太女出自高贵,是皇帝的正夫任皇后所出,皇女灿的生父江贵爵是仅次于皇后的份位,也不差。
以学识论,太女少有才名,皇女灿亦然。
依武艺谈,太女虽因身体偏弱,不能长时间骑行外,箭法剑术样样不落,皇女灿亦然。
但到底是嫡庶有别,皇帝对太女的偏爱是明晃晃的,面子里子都给足了不说,还时时刻刻替她撑腰,为她猎鹿,帮她隐瞒身体状况。
眼下太女又躺着起不来,皇女灿的探望就只能让替身出面了。
皇帝也是在此时方知,那名身手矫健,箭法超群的武艺上的替身之前因为冒犯了太女,被打得躺在床上起不来。
要不然让那个孩子来替也行。虽说长得不太像了,但也就床前垂道帘子的事儿,殷灿一个当妹妹的,还能硬扯不成?
殷夜熹换上干净绵软的中衣,披上外套,坐在薰得暖烘烘的太女营帐内。
太女招待皇妹,自然不会桌上空空,茉心憋屈地端了几道点心上来,还亲自给她沏了杯热茶奉上。
殷夜熹连脚伤都是真的,根本不必作假,引着皇女灿去看她上药包好的脚:“跟粽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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