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殷灿样样比不过,也就罢了,偏偏殷灿的水平和太女不相上下。
他的女儿灿,样样都不比太女差,凭什么太女是太女,她就只是一个皇女?皇帝为了不给江家人希望,至今连个王位都没封过。
随着年纪渐长,江贵爵也看清了帝王的薄情,至少明面上不再拿此事与她生气——生气也无用,不若拿着这点,向他那无情的妻主讨要些实惠的好处。
“妳去哪儿了?”
“去看太女。”
江贵爵侧首:“太女伤情如何?”
殷灿满脸失望:“只是崴了脚,精神极好,大半夜了,还能吃下一碟枣泥酥。”
江贵爵神情一动:“嗯。妳今日也累了,下去歇着吧。”
殷灿心中有事,乐得亲爹放过她,不盘问。
江贵爵曲指轻击几案,拧眉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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