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沨噎住。她是说过这话没错。但自家儿子什么脾气性格她也清楚,他就不是这么死板听话的人!
“娘说的是平时在京里的时候。”
段景时将茶水奉给母亲,目光无声却将意思递了过去:现在与在京都,有甚分别?
帝后带了太女和皇女灿唯二两位有继承权的皇女出来,江贵爵也跟了来,皇宫里就只余低位的侍人,和三位毫无存在感的皇子。几乎等于整个皇家重要人物都在这里。加上伴驾的得脸勋贵和官员,这一行队伍,跟京都也没差什么了。
段景时奉上茶水后,垂手肃立在旁:“母亲。孩儿不想进宫。”
段沨手一顿:“阿景,咱们段家的历史,妳也清楚。妳的曾祖母一辈子征战沙场,却没落个好结局。她老人家替大瀚立下汗马功劳,最后为国捐躯,怎么也得得一个世袭罔替,颁赐丹书铁卷吧?可是妳看咱们家,还落下什么?”
见段景时不语,段沨语气转柔:“阿景,妳便不为妳自己想,也得为咱段家想想。母亲养妳十几年,可有求过妳半件事?”
段景时微微动容。
他从小生在边塞,段沨从不拘着他,他想学骑射就给他请师傅,想外出也不拦,不想学那些矫揉造作的内务也不逼他,当真是给了他极大的自由。
段沨继续劝说:“阿景,妳若入了东宫,咱们家才能再上一层楼。”
大瀚国勋贵被授予妃位,从上到下依次为姝妃、妙妃、婵妃、嬛妃、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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