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阿英今日倒是没穿骑装,但依旧是一袭行动方便的窄袖改良常服,她极干脆地站起来:“罚站是吧,行。”
差点把年长的学博气出个好歹。
替身的文化课极简单,除了写字,便是说话。
要她们学会什么词能用,什么词不能用,什么句子能说,什么句子不能说。
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了。
就连诗句都不让她们碰的。
殷夜熹这个找借口不交作业的刺头,理所当然地在课间接受了学博的单独教育。
避开众人,学博那双已经浑浊的眼中闪出几分精光。她指了指西厢:“你做的?”
殷夜熹无语了一会儿,只呼:“老师!”
学博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还以为你有所长进。”
殷夜熹再次重申:“害人的事,我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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