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倾却摆摆手:“无妨。”顿了顿,道,“妳醉心医理,原是好事,只是妳现大了,不方便再去药铺里,多同妳爹爹一起准备嫁妆才是紧要的。”
太女这次“归来”,无论胜败,婚事都得筹备起来了。
任雅书退出书房后,被屋外的寒风吹得小脸一紧,脑中无意识地浮现出今日的画面。
记忆中的太女同今日所见浑身甲胄的形象重叠,又分开,最后又重叠。
细细想来,他确实许久不曾看过太女的手,也许她掌心的伤口真的完全平复了也说不准。到底是女男大防,现在想和太女手牵手太难了。
不过,若是她们当真定了亲,也是可以牵一牵的。
任雅书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担忧,辗转反侧到后半夜才迷糊睡去。
殷夜熹却是睡得不错。
她骑不惯高头大马,出城后不久就依从吾的话改乘马车。刚钻进车里,发现车上有其他人,殷夜熹并未在意——皇家不放心她这个假太女,放个人近身监视再正常不过——等她看清楚车里的人是什么姿势时,她有些诧异。
皇家派来的人再不靠谱,也不至于直接躺在马车上,这还怎么监视她?
等那人转过脸来,殷夜熹着实愣了一下:“阿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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