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雅书一时呆住:“都——死了?”
他瞬间就想到:太女的侍奴可是绝佳的出路了,这些侍奴怎地这般没福。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苍白着脸,嘴唇嗫嚅,却发不出声音。
哪有可能所有的人都没福呢,这么大批量的死亡,用膝盖想也知必是有异。
他不死心地问:“是,殿下?”
任飞语心里且不赞同太女的行事,面上却不能带出来,只说:“是呀,殿下为着妳日后的清静,可谓煞费苦心。”
任雅书感到一阵窒息。
太女殿下同他的婚事,也就是近几年才提上日程,太女杀了那么多人,怎么能说全是为了他?
可又想到,太女尚小,二人未议亲时,怕是也轮不着她享乐,就闭上了嘴。
太女果真是为了他?
任飞语见弟弟似是听进去的样子,心内松了口气,继续劝说:“便是殿下不是为了妳,也是为了正夫位上的那个人。妳得了这个位置,不就享受到了殿下的照顾?都是一样的。”想了想,又道,“若是觉得有伤天和,成亲之后好生劝着殿下些就是了。”
至于劝不劝得动,太女会不会继续如此行事,就不是他能管得着的了。
任雅书乍闻此事,还需要时间消化,连亲姐是什么时候告辞下车的都不知道,只囫囵应了几句,就拧眉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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