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路面并不平整,便是官道也同后世没法比。
刚出京都时尚算平坦,速度也没完全提起来,就已经将人折腾得半死不活,等到走出城市范围,到了除了道路两边都是荒山野岭的路段,速度完全提起来之后,束阿英便连这些想七想八的心思都没有了。
每天只有停下休息的时候她才能自主动几下,其余时间全靠殷夜熹在疾驰的马车里护着她才不至于像个破布袋子般被摔来打去。
她有些哀怨地看着身边的人。
殷夜熹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无论是谁被捆在车上都不好受,但她也没办法。
束阿英伤在后背,下半身无法发力,光靠上肢要固定住自己不被腾空的座位带飞简直是天方夜谭。殷夜熹又要顾自己又要顾她,除非像章鱼长了八只爪,万般无奈,也只能先将人用软被裹了,再捆在椅上。
马车的速度总是比不过战马,说是全面提速,但比起急行军还是缓上不少。
饶是如此,束阿英还是被颠得七荤八素。
殷夜熹其实也不好过,不过她身体健康,也不晕马车,只是身上酸痛,脏腑却没有翻搅的感觉,还算能忍。
从吾上车来看过一眼,虽觉得此法不人道,但想到别无它法,默认了殷夜熹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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