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她忽而大笑起来,“贵人们一路劳顿,先用些酒菜洗洗尘,有什么事再说不迟。”
“上酒来!”她朝外喊道,“这几位小姐的花销,全记在吕府账上。”
说着,吕夫人端起侍人斟满的酒杯,敬道:“请!”
郦朝蕴暗自一笑,下巴微扬,将杯中酒饮尽。
不过一个时辰,吕夫人熏红着脸:“不能……再喝了,内人还在家里……在家里等着草民。”
郦朝蕴搂着她不松手,目光有些迷乱,“再……再来,说好的……不醉不归。”
……
暗夜十分,本该烂醉如泥的郦朝蕴,却张开了眼,眸中是少见的清明。
只是虽没喝醉,肚里却一肚子酒水,积聚而起的小解之意,令她不得不下了床,往茅厕奔去。
如厕完,郦朝蕴正欲返回,忽见长长的廊道上,有一间门半开着,一对性急的就这么孟浪的滚到了一起,那藤交蔓缠之势,吱吱摇乱之声,就这么大剌剌落入郦朝蕴眼底,刺激着她的耳膜。
许是因喝了酒的缘故,郦朝蕴顿起几分燥热之感,她忙快步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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