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落地翻下马,走到温云天身前,伸手道:“把鹤给孤。”
“太女殿下!”温云天嗔怨着,模样十分不情愿。
“给孤!”郦朝蕴声音重了些。
温云天终是不敢忤逆郦朝蕴,慢吞吞把怀里的野鹤交给郦朝蕴。
真是头疼,郦朝蕴接过野鹤,却有些不知所措。说起来,郦朝蕴一辈子几乎算是天不怕地不怕,却偏偏怕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每次看到男子哭,她都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去哄。
她就只好靠近小公子身边,将怀中的鹤递向他,“别哭了,鹤你抱走吧。”
那小公子却是抹着泪退了一步,“不……太女殿下,臣不要了,臣告退。”说完,牵起自己的马逃也似的快步离去。
郦朝蕴:“……”
她又不是洪水猛兽,至于跑的那么快吗?凝眸略一沉思,郦朝蕴觉得一定是被温云天连累了,小公子一定觉得她和温云天是同一个鼻孔出气的,是以,他不敢要回猎物,只能含泪舍弃。
这么一想,郦朝蕴看温云天就更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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