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脸色也愈发憔悴,就连往日修竹清荷般的气质都有所折损,看起来这一胎怀得十分艰辛。
郦朝蕴坐在床头,肃声道:“云卿,别再倔了,宫里宫外的大夫都请过了,都说你这一胎不能留,不管你听没听得进去,此事,都不能再拖了。”
“孤明日就请大夫过来,给你开了落胎药,你喝了吧。”
温云卿面色难得的平静,只是头转也不转,只盯着浅色的床幔,缓缓道:“虎毒尚不食子,要我亲手了却她的性命,我办不到。妻主要我落胎,除非把药强灌到我的嘴里,否则我不会喝的。”
郦朝蕴脸上有了怒意,霍地起身,高声道:“好!好!好!你是慈父,孤是那毛皮畜生也不如的恶母行不行?”
“殿下恕罪!云卿不是这个意思。”惊觉失言,温云卿挣扎着要起身下跪。
郦朝蕴一把将他按回,喘了口气道:“温云卿,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若真如大夫所说,她可能胎死腹中,到时,你想没想过自己会遭多少罪?”
半晌无声。
许久后,温云卿微凉带着哀戚的声音响起,“为什么我们的孩子会这样?若她能好好的,我这个做父亲的,愿意拿我的一切去换。”
郦朝蕴心中一震,突然意识到,或许对于这个孩子,温云卿真的是一心一意爱着的。
心中涌起一股无力和哀伤,郦朝蕴重重跌回椅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