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男侍全部调来了漪兰馆,他们手捧铜盆进进出出,端进来的清水倾刻便被血条染红。
“太医,怎么样了?”太医刚把完脉一起身,郦朝蕴便焦急问道。
太医摇头叹了口气,俯身回道:“正君身子本就虚弱,这又跌了一跤,小皇孙再也难保了。”
郦朝蕴气道:“都这个时候了,还保什么孩子?孤问的是大人。”
“哦哦,殿下,臣开了方子,赶紧抓药来煎下,喂正君喝下去,将胎儿尽快落下。这越快对正君身子伤害就越小,待到日后,再以温补之物慢慢调理,正君的身子便能恢复如初了。”
“那你就不要罗嗦了,还不快去!”
“是!是!”
太医忙铺了纸张,埋头疾书。
时间一分一秒,如酷刑一样难熬。
终于青桐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汁,进了馆阁之中。
将药碗交到郦朝蕴手中,他小声道:“殿下,药是温的,可以直接喂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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