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朝蕴头更疼了,奔到床边拉起一条被子,劈头盖脸扔到小招身上。
在小招面前蹲下,郦朝蕴冷下声音道:“你听着,你的处子印没有了,和孤没有关系,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身下戴着那锁,都守不住你的清白身子,可见你是个……”
她斟酌半晌,没有说下去,只是感叹,“可惜,本来依你的样貌,能嫁个不错的人家,如今,你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小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个时辰前,那数度被拋上云霄的快意让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事并不像那人碰他时那样恶心难忍,紧接着郦朝蕴冷冰冰的话就让他心里刚生出来的一点小火苗迅速熄灭下去。
她每个字都透露着除了交易,不愿和他有任何瓜葛的意思。
小招眼中布上一层阴翳,趁郦朝蕴说话不备之际,一把将郦朝蕴掀翻在地,就势压了上去。
他阴惴惴的样子活像一只小蝎子,“谁要你管了?我嫁不嫁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我愿意戴着那恶心的东西?你以为我想和你做那些恶心的事?要不是你把我抓来,要不是你不放我出去,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事,你还敢说跟你没关系。”
郦朝蕴问:“那你为什么戴着那东西?为什么刚刚疯了一样,怎么都打不醒?”
小招脸一僵,摸着自己肿起来的脸,闷声道:“不要你管!”
郦朝蕴嘴一撇,“孤还不想管呢,你诡计多端的,谁知道嘴里吐出来的话哪一句才是真的?”
郦朝蕴这句话不知触到了小招身上哪根弦,只见他居然咧嘴笑了起来,眼睛微微勾着,妩然瞧着郦朝蕴,就连眼尾那颗小痣都生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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