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都怪自己,以为头疾有救,兴奋过了头,一时大意,陷进了小招的谎言中,这可真是抓狐狸不成,反惹一身骚,晦气极了。
想到这里,便忽觉手上黏糊糊的,放在鼻下一闻,郦朝蕴嫌恶的蹙起眉头,一脚踢在身旁的树上。
郦朝蕴悄悄洗了个澡,涂了好几遍香胰,才从水中出来。
此时,天已微微亮,踏着初生的朝阳,郦朝蕴来到了朝云馆。
正撞上阿兮诺带着阿涂都从馆内出来,手中捧着个白瓷汤蛊。
“我做了道补血安神的汤,正要给你送去呢,不想你自己来了,快过来吧。”阿兮诺扬眉一笑,拉郦朝蕴进了朝云馆。
郦朝蕴小小的朝阿涂都挥了挥手,阿涂都立马会意,嘻笑着退了出去,替二人带上了门。
阿涂都一走,郦朝蕴立即张开手臂,环住阿兮诺腰身,粘着他不松手,逼着他往床边退去。
两人一同歪到了床上,几乎一夜未眠,郦朝蕴掩嘴打了声呵欠,懒懒道:“好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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