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垂落,耳鬓厮磨。
灼热的男子温度和萦绕不散的气息,令郦朝蕴莫名想到江南之行天香楼里那一场荒唐梦来。
心中一动,郦朝蕴卯力翻了个身,玉臂蜷起,横在阿兮诺胸膛上,反将他制在身下。
阿兮诺正在兴头,自是难耐,伸手便来捞郦朝蕴,被郦朝蕴巧妙躲过。
纤纤玉手落在阿兮诺胸口,那处本该有处子印的地方,流连许久。
她悄悄睇着阿兮诺神色,只见他一双狭长美眸直勾勾望着她,那眸中此刻似沾上了巫山的薄雾,微动的眼睫和滚动的喉珠暴露了他的动情隐忍,除此之外,他一片坦然,脸上并没有在爱人面前,因不是处子身而生的窘迫和不安。
难道……?
郦朝蕴心中一震,她十五岁误入沙漠,那时,阿诺才十七岁,难道说,阿诺的第一次,是和她?
可这样也不合理呀,如果她和阿诺有过肌肤之亲,那和温云卿新婚之夜的初血又怎么说?
这么一想,郦朝蕴脑中更糊涂了。
她微低螓首,盯住眼前那张俊美无暇的脸,吐气如兰,缓缓道出两个字:“水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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