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太过焦急和悲伤,他眼中竟滑落几滴清泪,滴落在郦朝蕴衣袖上。
郦朝蕴很少见到温云卿哭,不,他从来没有见过温云卿为谁哭泣过。果然,男人都把孩子视作自己的命吗?
看着温云卿这样痛苦,郦朝蕴站在床边,迟迟没有再表态。
温云卿却以为郦朝蕴主意已定,死死拉着郦朝蕴不松手,反复哀求着,“我祖母为我寻来了许多方子,妻主,你相信我,我们一定能保住这个孩子的……”
谁知,郦朝蕴却忽然变了脸色,眼中滑过一丝狠厉。
她甚至微微挑了下唇,笑容有些诡谲难测。
她轻轻捏住温云卿俊秀的下颌,垂下头和他对视,直直望进他的双眼中。
她道:“落下来,不过一滩血水而已,你们这些人就这么在意?”
“妻主,你……”温云卿不敢置信的看着郦朝蕴,她很陌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陌生。
尽管她对他笑着,他却觉得那笑容之后有股凉飕飕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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